顾若因

要乖 要长大 要不负众望

写给我,也写给他们

幽兰梦羽:

爱一直在,只是还少一个你陪我们继续走下去,现在你来了,我知道我没错。
让我们一起为未来努力吧,加油^0^~
@听风茶舍  @阿四的烦恼


阿四的烦恼:



本来是想专心肝文的,但是没控制住,又开始摸鱼了!唉!
不知道写的是什么,应该算是四不像的日记体?




我是一个旅人,正在进行着一场一个人旅行




 




2013年的8月,我为了本命独自一人来到横国,然后错过了他们。




2014年9月,我参加了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的全民旅行




2015年12月,看着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人烟稀少的道路,我开始觉得累了,蹲下身坐在原地托着腮看着两旁的风景,思考着要不要放弃,但是他们忽然站到了我的身侧,两个人一如最初我爱的模样,相互注视着微微一笑,然后牵着手向前走,然后消失在道路的尽头。我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咬了咬牙,站起身准备继续走




2016年,道路开始分叉了,人们在道路的两旁立了用来区分的标志,左边的是个W形状的木牌,右边则是一排排蜂箱,我看着蜂箱皱了皱眉,还是选择了画有W标志的那条路




2016年10月,我发现两条道路中间的隔断被人破坏了,我小心翼翼的跑到缺口那里看,发现他们正在那小小的缝隙中拥抱着。原来他们没有分开。我按了按酸疼的脚,看了一下他们相拥的背影,继续向前走




2017年4月,我来到了一个名叫穗的休息站,我看到了他,他站在高台上笑嘻嘻的和前面的人们交流着,但是眼睛却不断向蜜蜂飞来的方向看。我想他还是想念着他的吧?




2018年,我终于找到之前和我走散的人们了,他们两条道路的中间密林出建设了一个小镇,好像叫做“WiFi镇”,镇子上的人都很好,我兴奋的换了身新装备并且准备在此多留一段时间。




2018年4月,我在听风街上发现了一家茶舍,这间茶舍的名字很是耳熟,好像路上的人经常提起,听当地人说,今天是这家店的周年庆,我点了点头,看着往来祝贺的人群,犹豫了好久,还是没有进去,转身离开了




2018年4月30日,今天交完稿回酒店的时候,被一个小姑娘来拦住了,她说很喜欢我写的文章,我看了一下时间,今晚有他的直播,我不能错过,所以没有和她聊太多,就匆匆赶回酒店了




2018年5月1日,我再次遇见了这个女孩,她说她想要邀请我加入他们的茶舍,我转头看着那个不算显眼的小店铺有些犹豫,我还想继续走下去,不是很想在这里养老,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,笑眯眯的和我聊起他们的事情。




2018年5月14日,我终于在这个镇子上找到伙伴了!




 




孤独的旅行结束了,但!我的脚步不会停,只是这一次,我不再是一个人了!


《至此不渝》

    我们一同走过许多路,尝过这娱乐圈里所有的苦。

  “他人求长生,我求与你长相厮守。”

  李易峰长的真是俊,俊的不得了。屋里没开灯,窗帘都没拉起来,落地窗外的霓虹灯深深浅浅的映在他如玉的皮肤上,泛着莹莹的光。

   陈伟霆一只瞳孔里装着人间烟火,另一只瞳孔里明暗不定,都是李易峰,都是他的李易峰。

  李易峰以为他与陈伟霆只是谈风月不动情的“炮友”,却不想,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
  
   藏于南海  躲逝于东海,不复再见明日。

   日落而出,寻夜中星的脚步,日出而归,做我的春秋大梦  这是遇你之前的梦,与你相识后,只愿与你缠绵一生。
我是个俗气至顶的人,喜欢与厌恶之间有条明确的线,不通。

  我们都是尝过这个世间所有酸甜苦辣闲的俗人,遇到所爱,所念之人,便也只想至此不渝的梦一场。

   因为你不是那唯一一颗迷路的星星,就算你照不亮我的黑夜,我也能看到你。

  我告诉你,因为你,我偏要在这薄情世界里,深情地活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文/顾若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赠/顾子君 @慕江

 

 
 

   

今天也没嫁出去

听风茶舍:


峰峰要我出嫁
可他们都有了自己爱的人
茫茫人海中找不到喜欢的你
我的如意郎君你何时来

原曲:妈妈要我出嫁【花粥】
填词:嫁不出去的毓泰【裆燃】
演唱:顾子君 @慕江
后期混音:裆燃 @裆燃
封面:晓音
策划:顾若因 @顾若因
文案:顾若因 @顾若因
视频剪辑:小天使好软萌 @怜灯 
网易云链接: http://t.cn/RsjtUaO
B站:审核中
出品/听风茶舍

我沙雕一样的脑洞

听风茶舍:

为何8.17的各大新闻头条是“他们”
聊天记录曝光答解粉丝疑惑

制作/顾若因 @顾若因
脑洞/空间说说
出品/听风茶舍

听风茶舍:

    就像沉默不会永生
    黑夜漏出微光
    浪漫的人总会相遇
    孤独的灵魂也会温柔相拥

画手/裆燃 @裆燃 
文案/顾若因 @顾若因
出品/听风茶舍

【霆峰/越苏】《不为成仙只为与你相见》

    山河远阔  人间烟火
    无一是你  无一不是你

    “陵越,你心中这执念,便是你逾位百年而未成仙的劫。”

     “师尊,你不必说了,这执念我放不下,更……不想放下。”

    陵越本是修仙的慧根,骨骼清奇,天赋异禀。或许,他本该就有如此劫数。若百里屠苏未曾离去,他们二人怕是已经一起得道成仙了。

     “只可惜阿!”

     “天有不测之风云呐”
    
     “罢了,罢了,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劫,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
    当年,蓬莱一战,屠苏的三魂七魄便散落在这天地之间。

      陵越,也一夜间青丝化了雪。

     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陵越从未停止寻找他的师弟,一直一直守着那承诺,等他归家。

      花开一千年,花落一千年。

   屠苏,希望,你还记得,我们的那个约定。

     借着月光,能够看到岁月在陵越身上留下的痕迹,一头青丝化了雪,如此之见,更是应了那句,此后相思谢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屠苏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,何时归家”
 
         “师兄,想你”

    梦中,他回到年少,梦见了那个眉间刺新血的人儿,一袭红衣,回眸转瞬间,皆是他爱的模样。

      这些年,陵越,去过许多地方,也寻了许多法子,却始终未见到他那个有着振袖拂苍云,仗剑出白雪之风姿的屠苏师弟。

     多想再见你一眼,哪怕匆匆一眼就别离。

    天墉又一夜雪三尺,忽又忆起当时轻许的那一个约定。

    昆仑之巅,有一人一直在等他归家,那是他们的约定。

     有仙人修炼聚灵之术,却不想,因天降异像,将屠苏的灵魄重聚。
 
    “师兄,屠苏记得,我们还有约。”

  “ 三年之约,屠苏断不会让你一人独守。”

   天墉又一夜初雪,红衣少年踏雪归。

   陵越,掌灯执笔写下那点点想思,饮着一壶酒。自屠苏离去后,他便日日饮酒,白天他是天墉掌门,一身正气,眉目间皆是天下苍生。入夜,他是那个为爱而痴的人儿,眼底满是深情,心里也只有那一人。
  
   屠苏,站在门外看到清楚,那一头如雪的发更是让屠苏愧疚,他的师兄,星眉剑眉,生的一副好模样,如今却如此憔悴,看着陵越,屠苏忍不住唤了一声师兄。

  陵越,闻声,抬头却未见到那日夜的人儿。

   “罢了,罢了,许是个梦吧!梦也好,现实也罢,能再见你一眼,我便也无憾了。”

    “师兄,不是梦,屠苏回来了。”

    “屠苏?你,回来了。”

    “屠苏,你当真回来了?”

    “嗯,是我,屠苏回来了,我记得,记得我们的约定。”

   此后,昆仑之巅的天墉城那空悬了多年的执剑长老的位子便归位于那人。

  他们一起踏万里山河,行侠仗义。

  长剑荡云雪,持剑问酒意。

  我这一生不为成仙,只为再于你相见。

文/顾若因
赠/行行小天使 @举个栗子
PS:感谢小姐姐送我越苏铃铛,不胜感激,赠文一篇表示感谢,还望喜欢。

  

  
   

   
    
     

《白昼与夜》系列小剧场『贰』
《白昼与夜》文章艾特 @是床单沃
PS:一个深夜脑洞
出品 @听风茶舍

《白昼与夜》系列小剧场
很久之前在听风茶舍发过,在自己的老福特也补一个。最近还想做小剧场,有没有不可说小姐姐提供梗或者脑洞。
欢迎大家去品一品床单老师 @是床单沃
《白昼与夜》

【霆峰/霆深】《不是每次久别都会重逢》

   他也忘了他和程霆是怎么认识的。
   他只记得这个乱世,除了师傅,程霆是唯一对他好的人。
   1931年9月18日,九一八事变。
  日本进攻中国,东北军驻地北大营,炮轰沈阳城,陈深看到新闻手钝了一下,起身站在门前客车多里,看着那些提着公文包的人匆匆前行。
  
“这战争何时才能结束啊?”
  他的独自呓语着,转身取了钱,准备关门去喝瓶格瓦斯。
   “你这是要关门了吗?”
   闻声,陈深怔了一下,扭头看到程霆,那张绝美的脸,薄唇轻启,手中的锁也放了下来。
    “程少爷,可是要理发。”
     程霆,听到“程少爷”这个称呼,眉头皱了皱,似乎对这个称呼不怎么喜欢,看到程霆紧锁的眉头和那张冷峻的脸,陈深努力思索着,自己刚刚做错了什么?就在他思索这会儿,程霆已经进了自己的小铺子,找了一张椅子,坐了下来,见陈深仍在门口站着不动,不知在想些什么,程霆不由得觉得好笑,却不想笑出了声,听到笑声才发现程霆已经在等他了,他也不急,去洗了手,看着陈深的背影,修长的腿,不觉得,嘴角微微上扬。
   陈深熟练的做完一切,看着程霆点点头,算是对自己手艺的肯定。
   “可满意?”
   “手艺不错,我还会再来的,以后你就是我的人。”
     冬天来的很快,陈深一个人走在冷冷清清的街头,心想着,快过年了,程霆,应该也会来理发吧!
    陈深坐在椅子上,玩弄着手中的剪刀,程霆进来,他都没有发觉,闻到烟味,他抬头对上程霆的那双子夜般的眸子,心不由一惊,他什么时候进来?想着也就问出了心中的疑问。
  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   “刚刚进来的,看你玩的认真,便没有打扰你。”
      没想到程霆如此好脾气,和他那势力庞大的父亲有些不同,怪不得全上海的名媛都想着嫁给他,温尔而雅,长相无可挑剔,家世殷实,我要是个女人我都想嫁给他,陈深这样想。
    想到程霆来的有一会儿了,陈深便快速的洗了手,给程霆理发,理完发陈深问闭目养神的程霆。
   “这样可好?”
    程霆缓缓睁开那双子夜般的眸子,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。
  “阿深,你的手艺一向都如此精湛。”
  
   “阿深”陈深没想到程霆会这般叫他,心不由一紧。
    “程少爷,满意就好。”
     “阿深,其实你不必如此拘束,以后别叫我程少爷了,叫我阿霆就好了。”
   “程少爷,这……恐怕不妥吧!”
   “有何不妥?我又不会吃了你,我都说了你是我的人。”
   
    “阿霆……”  陈深小声的叫了一声   。
    1932年,日本带东北建立了伪满洲国傀儡政权。
    “卖报,卖报……卖报喽。”
     “皮皮……给我一份报纸。”
     “陈先生……给。”
     “东北三省沦陷,日本继续进攻中国,进行局部侵华战争,极大可能波及到上海,上海,上海程氏捐献300万大洋做军火费。”
       陈深,第一次觉得战争离自己如此近。
      1937年7月底,北平,天津相继沦陷。
       有一日程霆突然来了,陈深知道程霆是来理发的,快速洗好了手,熟练的运用着手中的剪刀。
     “剪好了,阿霆……你看看如何?”
     “阿深,手艺一向甚好。”
     “阿深,今晚,你陪我吧,可能就很难见到了,我,要去当飞行员了。”
       “飞行员……”
       “当飞行员,阿深,陪我去喝格瓦斯吧!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你在一起喝格瓦斯了。”
    “男人嘛,报效祖国,为国家而战,为祖国挥洒汗水,抛颅洒血,但是,阿霆,你要记得,一定要谨遵这一点,唯祖国与信仰不可辜负。”
    听完陈深这一段振奋人心话语,程霆却高兴不起来,他舍不得陈深。
   是夜。
   陈深和程霆出了舞厅,两个人走在冷冷清清的街道,一路上,程霆想开口似乎想要说什么,却一直没有开口,可陈深看得出来,陈深知道,程霆喜欢他,而他也同样爱着程霆。
  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陈深的住处,程霆没有要走的意思,似乎,鼓足了勇气,要告诉陈深什么?
   “阿霆,你是不是有话要说?”
   “嗯……”
   “先进屋吧!外面风大。”
   “好……”   
   陈深推开门,给程霆倒了一杯水,陈深就静静的看着程霆,也不说话。
    程霆缓缓睁开双眸,微黄的灯光,照在程这张绝美的脸上,竟让陈深有些迷恋,程霆的双眸有些迷离,那双脉络分明而又修长的手,紧紧的握这陈深的手腕。
   “阿深……我爱你……和我一起走,好不好?真的很危险,跟我走,我带你离开上海。”
    程霆的嗓子声音有些沙哑,听上去有些低沉,陈深看着程霆的眼睛,闪过一丝不舍,时间仿佛静止了,过了好久,陈深,才开口。
   “阿霆,上海是我最后的家,我也爱你,我会在这儿等你回来的。”
   程霆知道,他带不走陈深,陈深,无父无母,一个人生活在上海,而他,程家最小的少爷,是全上海唯一对陈深好的人,陈深知道,程霆想什么?当年自己是一个孤儿,偶然,被师傅收养,师傅在陈深16岁那年,就被当作共产党抓去了,从此,杳无音讯,陈深靠自己,省吃俭用,在上海,开了自己的剃头铺,后来,他遇到程霆,他知道程霆对他的感情,他一直选择逃避,他在害怕,害怕程霆也会忽然离他而去。
   上海难得有这样的夜,很静。
   陈深看着程霆没有说话,想,这是可能是和他在一起的最后一个夜晚。
  
   “阿深……我爱你,我是真的很爱你。”

   梦中的程霆一直在呓语的陈深的名字。

   陈深站在门口,清冷的月色撒落了一地,陈深就站在那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。一整包夜都抽完的时候,他转身回到屋里,微黄的灯光照在程霆冷峻的脸庞,眉目如画。

    晨光微露,陈深,睁开了双眼,却发现,陈程霆早已不在,只有一封信,信封,上写着四个字,“阿深亲启”。陈深,有些心痛,他还是走了,七年,他们认识七年,可表露心声,才一个晚上,他第一次觉得,程霆离自己如此遥远。
    阿深:
            阿深,我知道上海是你家,我这次去当飞行员,只希望自己能有一番伟业,能够报效祖国。
         等我,我答应过你,我要陪着你,陪着你看新中国成立,我一辈子都要你给我理发,如果你等不到我,你就自己去吧,我会去找你的,阿深,等我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程霆
    这一别之后,谁都不曾想,这件是最后一个夜晚,连告别都如此匆忙,程霆离开的那年10月,陈深,在好心人的帮助下离开上海,去了延安。
   1937年11月,12日,上海沦陷。
   1954年9月12日,日本在上海举行了受降仪式,上海正是光复,10月底,陈深回到上海,几经辗转,剃头铺子,重新开张。
   1949年,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,这是程霆离开的第12年,每次陈深梦到程霆都是血,那天空,都是红色的。
   1949年10月1日,陈深去了北京,开国大典在哪举行。程霆说过,如果等不到他就去北京,他会找到自己的。陈深相信程霆。
   国歌奏起,五星红旗飘扬在天安门广场上空,陈深哭了,他一个人往回走,手中还拿着程霆留给他的那封信,喃喃自语。
   “新中国成立了,我还是没见到。”
   “程霆,你我个骗子,再也不相信你。”
    “阿霆……”
    “我真的好想你,你为什么都不回来呢?”
    “阿霆……”
    此后的永远永远,都不会再相见,这是世上,最残酷的分别。
    陈深也终明白,原来,不是每个久别,都会有重逢。

   文/顾若因
出品/听风茶舍 @听风茶舍
PS,之前写的是有车的,然后没有电脑,直接发就被老福特给屏蔽,有肉的链接给你们放评论里了。